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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她看见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认为你有价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她找到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洛妮卡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以为，若有一天真相真正抵达，她会得到一个足以解释一切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，她得到的只是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简单到近乎残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是人类、因为她撑到了最後、因为在生命即将熄灭以前，彷佛有人对她说——已经可以好好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眼前这尊雕像b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重，那张空白的面孔依旧没有五官，却不再只是记忆中的缺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更像一扇被雾气遮蔽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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