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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们没有在一起,却也从未真正分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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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r.16|这一次躺在急诊的人,换成了你弟弟 (27 / 8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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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。
郭承睿睡着。
他母亲趴在旁边休息。
我跟郭承砚坐在走廊。
贩卖机的灯很亮。
整层楼安静得只剩护理站偶尔传来的声音。
郭承砚手里拿着一罐咖啡。
没有喝。
「不能喝。」
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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