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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然我们试试别的医生——”我狼狈道。
“你还想让别人来?”他语气提高些许,直接打断我,不知道为什么我后颈一凉,下意识闭上了嘴。
我低头手忙脚乱地整理拉链的时候,薄灯的声音在我身前缓缓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没有护好你,是薄公馆的失职。你的病我来治,从今天开始,你听我安排,直到痊愈为止。”
大年初五那天,薄灯带着我踏上了回南方的路。
那天飞雪连绵,薄灯提出告辞的时候,薄魁之表示了轻微的反对:“没有必要这么早过去,你在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安之岚则淡淡道:“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世界,你总把他捆在身边有什么意义?”
薄魁之立马闭嘴。
我望着她,她穿着绛紫色的长裙,袖口领口雪白柔软的狐毛更衬得眉目清冶,似笑非笑之间眼波流转,似有烟波浩渺。下颌尖尖,朱唇丰润。她望着我,目光是难得的温和:“然然,你要听小灯的话。”
我垂下眼睛,努力忽视那颗剧烈颤抖的心,尽量平静地开口:“我会的。”
安之岚似乎弯了弯嘴角,又似乎没有。我听到她说:“小灯是一个称职的兄长,只要你们兄弟和睦,就能过得很好。”
我不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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